齐心奋战,标着膀子干,虽然干了半天,但大堤也成了型,一条长约十了里地,高半米,宽约十米的大土龙,呈现在众人面前,一眼望不到头。
到中午吃饭时,大伙可没早晨那冲劲了,慢慢腾腾往食堂走,到了食堂,拿着馒头就往嘴里塞,可端起碗想喝口菜汤时,竟发现端碗的手抖得找不着嘴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大伙儿都七歪八躺的倒地上了,有的还打起了呼噜,看样子是真累了。
“起来起来,干活了,”随着大队书记的连喊带踢,大伙儿极不情愿地又向小车走去。
书记拍拍三叔说:“三叔,你怎么样?”三叔拍拍胸脯说:“我没事,书记!我看倒是这些小年轻,还真赶不上我们这些老骨头。”
“是啊!他们那吃过这苦啊?”书记发着感慨。
随着大坝的逐渐加高,河被挖深了挖宽了,大伙儿夜里也不像开始那几天晚上,倒在窝棚里就呼噜声四起了,有的还有几个人,夜里一起到河里洗洗澡游游泳。看样子大伙儿也慢慢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劳动方式。
经过大伙儿三个多月的艰苦奋战,终于在入冬前,把大堤修好了,而且还在大堤两侧栽上了一人多高的柳树桩子,河边栽上了密植的柳树条子。一条土龙连绵十多里煞是壮观。
站在大堤上,文三叔望着宽阔的河面,眼前一行行一排排的柳树桩子,煞是壮观。文三叔心想,以后再发大水就不怕了。
又几年过去了,文三叔年岁也大了,便不干了小队长,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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