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糊口,曾跟着东北征军当民工、修碉堡,到过津门,到过直保,由于想家里的孩子便半道跑了,走了好几天,一路打听着才找到了家,后来就一直在家务农。
文三叔先后学会了木匠、打渔、打猎。由于村边有条河,经常打些鱼给老人孩子吃,在自留地再种些蔬菜,也没使俩闺女挨饿。
破四舅时,到城墙拆了好多旧城砖盖了三间新房。大钢时给大队钢队挑水做饭。
有回文三叔不小心,把一锅热水踢撒了烫了腿,当众人把他拉起来时,腿上都起了大水泡,当时也没在乎,卷起裤腿继续干活,膝盖以下水泡流着脓水儿慢慢好了,而大腿根部水泡,由于裤子盖着不透风,好几个月才好,但留下了毛病,一到下雨阴天的就痒,得拼命的挠,挠出血就舒服了。
四不青时,文三叔由于家里没拖累,成分清白,大闺女文兰就在家做饭看家,二闺女上学,他当上了生产队小队长,领着大伙儿下地干活,当时黄土岗村还有稻地,文三叔插秧可是把好手,由于年轻力壮,挑起二百来斤前后两个装满秧苗筐的担子,走在跐溜滑的田埂上,也是健步如飞。
文三叔种麦子,种棒子,也是田间里手。种棒子时,前面的人刨好坑儿,后面的文三叔,从捎马子里抓出一把棒子粒,非常准确的每个坑扔三个粒,两脚一推一踩,正好将坑抹平踩实,不多不少,有的人往坑内扔棒子粒,不是仍多了就是扔少了,扔少了还得再扔,扔多了还得哈腰捡起来,一会儿工夫,有的人就累的腰酸背痛的,少有像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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