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啊!”他又话锋一转,连飞段等人也一般训斥,最烦想不劳而获的人了。
东岛?白莲等五大国的“影”脸庞抽搐,忍界居然成了岛屿。
飞段则听了想笑,和亚之洲比起来,恐怕忍界不仅是岛,还是可怜的小岛。
在海外各国,一座城市为首都,而在忍界则是一个村,比一比就知道差距有多大了。
“嗯?你们什么表情,是在质疑道爷我吗?难道道爷我说错了吗?赶紧都滚过来干活,愣着作甚!”白衣道人是个话痨,又开口了。
穿的白白净净,自带仙风道骨,结果是个啰里吧嗦的家伙,飞段都快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事实上以前的飞段也是个话痨,魂穿之后才改过来的。
“行了,一心道长你少说两句吧,省下聒噪的力气就够你破开结界了!”一直沉默寡言的修女听不下去了,拐着弯让白衣道人闭嘴。
啊?白衣道人张一心顿时像吃了火药般难受,怒怼:“以诺,你个英之国的洋鬼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们的天主没教你不要打扰别人谈正事吗!”
“哈哈哈,阿弥陀佛,牛鼻子你恼羞成怒了哦,是被戳中脊梁骨了吧!”金袍沙弥笑了,仿佛很乐意见到同伴互撕一样。
他的法号叫摩柯,三人是坐一条船东渡而来的,虽不是一个国家的人,信奉的也不是同一个教,但却是深交多年的好友。
好友之间吵架是常有的事,正因为关系铁,才敢随便闹矛盾。
张一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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