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来的各种遁术,脚下画出图案完成诅咒仪式,紧接着死司凭血发动,刺穿自己的四肢,令所有对手遭受相同伤害,集体失去战斗能力,一个个栽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像这样只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没有要他们的命,已经算对手大发慈悲了。
飞段这边,则遭受了火烧雷劈、土碾水淹风割等数种忍术,尽管一下子遍体鳞伤,可就是怎么都死不了,只在那一个劲的喊疼。
待伤势慢慢恢复,他才在几名对手恐惧的神情中慢慢逼近。
飞段的自愈能力并不是多么出色,比之柱间、比之纲手差远了,但逆天的是能够不死不灭。
所以,方才他为了一击制服全部对手,故意抗下诸多忍术的伤害。
“嗨,你怕死吗?问你个问题,你们所守护的神社是不是你们千手一族最重要的地方?”利刺(自残用的黑色伸缩矛)从飞段自己体内拔出,转而顶向千手族一人的天灵盖,强势逼供。
“无可奉告!”那人怒目而视,拒不回答。
“有骨气,不过你的额角好像在冒汗呢,看起来你很紧张,这说明我猜对了,你能告诉我这座神社里藏了什么宝贝吗?”飞段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千手族的该名忍者眼中忽然闪过惊慌。
瞧这眼神,飞段满意的点了点头,拷问不一定需要人家如实回答,肢体语言和微表情里也能找到答案。
于是这些人就失去了价值,他毫不留情,以镰柄将他们一一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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