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的他此时很是愉悦,修真之人只要不想醉酒那便醉不了,他却已然醉了几分,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你说你叫顾厌生?”他回忆往事笑的乐不可支,“我记得当年你说你要叫破喉咙。”
“最喜欢戏弄太衍山的那些小道士,非要人家面红耳赤才肯罢休。”
顾厌生哼了一声,将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道:“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再醉下去,她想问问题,他必然也是回答的错三落四,此时都已经前言不搭后语。
被夺了酒杯,他也不恼,依旧笑的开心:“你还是跟当年一样。”
他有些飘飘然,语气分不出是悲是喜:“自你摘下幕离,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你这混小子。”他似乎是想找出一个词来狠狠的骂一下,却奈何这方面的词汇量实在匮乏,只得道:“太顽劣了!”
他重复道:“太顽劣了。”
顾厌生便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清澈,半分醉意也无。
“这么多年了,你才想起来看我。”
“总是让我给你垫背,现在好了,闯了祸没人给你收尾了吧?”
他既委屈,又有些无奈,甚至还有几分心疼:“过的不是很好吧,我过得,还行。”
细细碎碎的话语,全都是关于另一个人。
顾厌生却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悲怆,也想醉下去,甚至还想对他讲:“不要伤心,我过得也还行。”
太反常了。
这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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