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一旁维持秩序,云深详尽的讲述着规则,顾厌生来得晚些,站在后面,被夜真拉着盘问。
“我醒来就没见着你,你做什么去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是气势汹汹:“快老实交代,你跟那师兄什么干系?刚刚我都看到了。”
顾厌生也压低了声音,附耳道:“你是不是刚睡醒,一觉睡到下午?”脸上还留着睡觉压着的红痕呢。
夜真别扭的吭哧了一下,然后道:“别打岔!快讲!”
顾厌生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暂且不告诉你。”
“小爷还不乐意知道呢。”夜真翻了个白眼,转而又嘟囔道:“不过这问心池,也真够寒酸的。”
他以为起码是个大池子,能装得下几十号人在里面游泳扎猛子,谁知道竟然是个小水沟。
旁边一位样貌普通身材瘦削挺拔的黑衣人,闻言平静道:“别看是个小水沟,却也能让人生不如死。”
为什么说是黑衣人,因为不管是样貌,还是声音,都给人一种雌雄莫辩之感,无法分辨男女,顾厌生对其不反感,甚至有些感兴趣。
但是那黑衣人只说了此话之后,便再也没开口,一直沉默。
是个有趣的怪人。
顾厌生站在池边的台阶上,用脚试探沾了一下池水。
接触到渠水的那一刻,顾厌生感到一股刺痛从脚底传来,像被一排排细细密密的针尖刺入一般,夜真不知她此时痛苦,在另一端放声催促道:“火柴棍你快些,别磨磨蹭蹭的,这水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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