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之貉。
这人多势众咄咄逼人的架势,连按着杨婳的小太监都有些慌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治麻利地向后退上一步,从腰间解下一条明黄腰带,站定原地,朗声说道:
“诸位莫急,我并非要来戕害黄木匠和杨夫人,大理寺办案不力我自会惩治,但现在,我确实有事要问个清楚。”
在场诸位皆是一愣。
别说,这明黄腰带还真是有点震慑作用,起码让他们猜测这人是不是皇亲国戚,登时不大敢轻举妄动。
李治刚松上一口气,提气正要说话,却听府门外脚步声笃笃,传出一句声调拔高的威慑来。
“谁敢动太上皇?!这可是欺君之罪!”
这声音李治可再熟悉不过,不是胡禄又是谁?
他面上不动声色,却见胡禄拎着一杯豆浆打头阵,身后跟着一队纹兽禽花样直缀锦服的侍卫,个个身材魁梧肌肉紧实,手里还按着腰间悬着的佩剑,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模样。
李治顿时心下一喜,救兵可算来了。
胡禄一见活蹦乱跳的太上皇,吊了一路的那颗心才放回肚子里。
他将手里拎着的满满一杯豆浆拿给李治,拭着额前的冷汗长叹道:“太上皇,你简直吓死奴才了,一会儿功夫没见怎么就撇下奴才跑来宫外了。”
胡禄压低声音,附在李治耳旁,道:“宫外不比宫内,乱得多了,您可一定不能单枪匹马出来……咳,只带一个人也不行!”
李治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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