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便道:“太上皇不记得了?宸妃娘娘找您的次数太频繁了,一天跑来好几次,见着您就嚷嚷不会走路了,要您抱在怀里……您实在不堪其扰,才下令让她禁足,不得擅自出来的。”
“这……”李治一听,顿觉有些头大了。
人家就想赖着不走,难不成捆了送回娘家?
沉思片刻后,李治甫一抬头,发现媚娘双目殷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威压气息,嫩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阴影。
对宸妃这种死缠烂打的情敌,她可是深恶痛绝,现下还敢赖着不走,自然是触了她的底线。
媚娘咬牙切齿道:“胡禄,去,准备一只大酒缸,再来一条粗麻绳,朕去会会他们。”
一听这话,李治就知道媚娘要做什么了,要捆了宸妃扔进酒缸里溺死不成?
他不敢再想后果,立时阻止道:“媚娘,别……”
媚娘眸光闪烁着不解,狐疑看向李治,问道:“你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