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层薄汗。
“朕替爱夫找了全长安最懂毒性的仵作,郭太尉带回的药,是一种来自关外的罕见毒物,因为剂量轻微,服下不会有恙,且药中含有一味成分,对风疾确有好处。郭其平打的主意是:一旦见效,爱夫必会长期服用,直至毒发身亡。”
李治听得头皮一阵酥麻,缓了好一会儿才道:“究竟是什么人要毒我?”
“他咬死了不说,朕想,倒不如杀了他,给幕后之人一点震慑。”媚娘答道。
“郭其平知晓药中有毒一事?如果他也是被人欺瞒的呢?”李治疑惑道。
“朕见他第一面时,他就有意告知长期服用方可见效,且在右手打开包装验了药粉后,持杯喝水的手就换成了另一只,即便朕盯着他,他也始终没有再换回来。”
媚娘顿了一下,又道:“他对那药粉的成分非常清楚,担心自己不慎吸入。不过,倒真是个没有脑子的武将,掩饰功力太弱了些,看来别人也只是拿他做炮灰罢了。”
李治捏着下巴思考了半晌,这才缓缓说道:“他那日若离开大明宫,借公务之故跑出关外,可就难再抓了。”
放下奏折,他忽而又想起什么来,敛了方才受刺激的神色,道:“有劳媚娘还惦记着这事。”
媚娘莞尔。
她揉了揉看酸的眼睛,将桌上的奏折推到一旁,空出一片位置,将李治刚才放在桌上的托盘拉到中央。
轻嗅了嗅,然后歪着头问:“这是什么?”
李治一笑,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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