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吧?
他似乎没什么古怪之处,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快、太快了,此前竟毫无让位的征兆。
让位只在他转念之间?
是不是对待皇位有些草率了?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媚娘都看不出李治对皇位的丝毫留恋之处。
奇怪吗?当然。
一个帝王,怎么可能将皇位视如敝屣?
媚娘攒着眉,正专注去想那些不对劲的端倪时,忽然乘舆颠了一下,她身子一晃,回过神来。
胡禄面色已是大变,眉间一凛,数落起那些侍卫来:“你们小心点,真不叫人省心,平地还能走不稳?”
斥着那刚才脚崴的侍卫,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梨汀院中葱茏的树木之间,不由怒从心头起,猛然一拍他的脑袋,骂道:“还看?什么东西叫你这么痴迷?”
那侍卫抬手朝那个方向指了指,道:“皇……太上皇在林子里举桶……”
举桶?
胡禄怔了一下,歪着脑袋顺着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看,疑惑道:“别胡说,举桶干什么?”
“奴才没胡说,不过瞧着那桶还挺沉的。”侍卫说得信誓旦旦,似乎真的瞧见了。
媚娘听得好奇,忙挥挥手叫众人把乘舆放下来,自己则带着一行人轻手轻脚地进了林子。
走近时,呼吸不匀的喘气声便从李治口中传了出来,众人眉头下意识皆是一皱。
媚娘剥开挡在身前的树叶,继而脚步顿住。
她怎么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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