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直翻。
他实在拿她没办法,从前的黑历史,不光她知道,她爹也知道,夫妻两人可真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忍着撕心裂肺的疼,上官仪叹了口气,忍辱负重道:“……夫人消消气,我刚才言重了,给夫人赔个不是。”
李芙就爱看他无奈低头的模样,直到觉得气性已消,这才敛了些脾气,挥手遣散了众人,交待道:“方才的话谁敢说出去,看我不割了他的舌头!”
众人知道,以李夫人的脾气,绝对能干出这种事,于是各自吓得浑身一颤,颠颠跑开了。
李芙对下人从来没什么防备,又没证据,即便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待冷静下来,李芙才有了些悔意,方觉刚才是冲动了。
于是,她默默扫了眼坐回椅子的上官仪:“腿都这样了还不回去歇息?”
上官仪喷着浓重的鼻息,压抑着不悦的情绪,大事化小道:“行了夫人,你回去休息吧。”
“我看今天雾霭深重,既没星星也没月亮的,不知道你朝着那天上看些什么。怎么,等你相好的给你飞鸽传书啊?”李芙虽不及刚才那么冲,但阴阳怪气的腔调仍是不减。
上官仪扬起头看了眼夫人,他好奇,曾经温柔的娇美人怎么就变了样。
或许是因为生活磋磨?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纳了小妾,夫妻二人生了罅隙?
总之,李芙渐渐褪去了少女的青葱,变为泼妇,也把他逼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所以,他信那嘉凃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