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知道推门看看?”
胡禄一听这话,惊得眼珠子都要吓掉了,他抬头望着李治结巴道:“皇上,奴才哪敢打扰您睡觉啊,万一把您吵醒了……”
李治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截断了他的话。
“你怎么不怕朕万一风疾发作疼死在里头呢?”
一听这话,胡禄彻底傻眼了。
他多么敏锐的人精,立刻便明白了皇上的不满来自何处,连忙跪下请罪:“皇上!皇上现在好些了么?还疼不疼?奴才这就去唤太医来!”
李治摆了摆手:“不必了。”
跪在冷硬的青石砖上,胡禄左右开弓狠狠扇着自己的脸:
“奴才有罪,奴才应当进屋去瞧瞧的,这实在是奴才的疏忽,您若有气,就命人打我二十大板……奴才、奴才实在让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