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胡禄的眸子忽然红了,“昭仪性格是有些强硬不假,可也是因为她爱憎分明,这在宫中的确是难得的品格!退一步说,奴才自小就受太宗照顾,这才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如果武昭仪僭越,连奴才也万万不会容许,定会禀报上去!”
这话也有道理,胡禄是两朝李氏皇帝重用的太监,对李氏感恩戴德都来不及,如果他真听说了媚娘的狼子野心,应该也早就禀报皇上废掉媚娘了。
毕竟媚娘如果势头太盛,胡禄可捞不着一点好处。
是以,李治几乎可以确信,此时此刻,媚娘真的还没露出本性。
或者说,她还没有那么大的野心,随着日后恩宠日盛,她接触朝政渐多,才有了真正夺权上位的想法。
那就奇了,如果她未曾对江山和皇室有威胁,那乾亥宫的提醒是怎么来的?
今天上朝时,上官仪说的又是不是媚娘?
李治有些茫然,一时陷入了思考,几次差点撞着树,把身后的胡禄吓得哆哆嗦嗦,直到飞鸟从树枝梢头掠过,他才回过神来。
命胡禄起身后,李治拍着他的肩膀,佯装无事,笑着宽慰他道:“朕对媚娘并不怀疑,只是最近听到一些传言,找你核实一下,你说得不错,媚娘只是性子有些刚,但僭越之事却没做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般,转身交待胡禄:
“刚才的事儿烂在肚子里,只你知我知。”
胡禄匆忙点头,默默跟在李治身后走。
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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