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胡禄试探着出声,却被李治斩钉截铁的话截断了。
“你说说,朕是那样的人么,朕怎么就……”
作为一个被现代社会教育得压根不愿结婚生子的社畜,怎么刚才竟……动了心?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好吧,那就索性不想了。
李治强压下了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满脸正色,展袖坐在书桌前。
然后又一本正经地从奏折山里拿出了一份,打开细细去看。
只是,这越看,眉头就拧得越厉害。
一边候着的胡禄都有些发慌了。
半晌,李治才抄起朱笔在奏折上画了好大几个圈,然后生无可恋地白着一张脸,在文后写了一行字。
因为毛笔用不太惯,有几个字堆叠成团,墨水一洇,整个成了一个墨疙瘩。
本来心情就不大好,现在瞧了这毛笔字,充溢胸腔的脾气就莫名涌了上来。
他把厚厚的两封奏折合拢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奏折能别写得跟论文似的吗?有事说事,写这么多假大空的官话干什么?”
胡禄被这骇人的架势吓了一跳。
这两天皇上的情绪一直还算稳定啊,怎么突然就发起脾气来了?
何况,论文?论文又是什么?
正要张口问,皇上就已经沉了眸子吩咐:“你记好了,传朕旨意,今后奏折要140字以内把事说清楚,不要啰啰嗦嗦光请安祝愿就写一大篇!”
“14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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