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不轻的闷响，虽说砸在桌子上，却也一击一击地锤在了顾千帆的心上，他把手往桌子上一插，洛洛的头便磕在了他的手心上。
    洛洛连忙抬头
    ，被眼前人吓了一跳。
    “这深更半夜，你再这样磕下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遭小偷了，小影若是听见这响声，没准以为家里闹鬼。”
    顾千帆随口就这么一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散乱的东西，又问：“失败了吗？”
    洛洛点点头：“确切的说是失败了第一百五十三次。找不到原因在哪里。”
    顾千帆拿手就着刚刚燃过的香闻了闻，皱起了眉：“这味道有些怪。”
    “怪在哪里？”洛洛见状突然来了兴致，她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顾千帆，坐等他的回话。
    可顾千帆沉默半晌说：“我不知道。”
    这下洛洛刚才的兴奋瞬间消失无踪，她喃喃道：“不知道是正常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用法用量我都按着香方调得，可是味道就是和香方上描述的不一致。”
    讲到这里，洛洛双手拄着脑袋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洛家古香方传承至今，她也就按着香方调成了两种，这两种给洛家都带来了很好的效益，可是现在这第三种她死活都调不好，还偏偏找不到原因，真的是让她又焦灼又闹心。
    “你说的是洛家古方？”顾千帆顺势问道。
    “嗯。”洛洛没有力气地应了声，转而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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