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山里却一下连着下了三天的雨,淋得空气里仿佛都沾着水汽,潮乎乎地,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口
痰一样,也不见有什么鸟儿雀跃在枝头。
屋里子顾清欢的抽湿机嗡嗡作响,洛洛坐在一旁帮顾清欢挑拣晒干的青豆,折子戏咿咿呀呀,仿佛一个历经风霜的美人,在迟暮年华哼唱描画了一生的古曲般婉转伤怀。
“洛洛,可以帮我箩筐递过来一下吗?”顾清华双手捧着残渣,腿上搁着簸箕,实在是不方便起身。
闻声,洛洛起身走了两步将箩筐拎了过来。
三天过去,在顾千帆精心照料和顾清华的丰盛营养餐的大补下,她的扭伤好了差不多,已经可以行走。
把箩筐拎给顾清华后,洛洛也不回去继续坐着,而是怔怔地看着顾千帆的房间发呆。
这三日顾千帆借故睡眠障碍,一直和她在一个房间里的睡觉,只不过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偶尔熄了灯,顾千帆还会和她聊上几句,所聊的多半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情,比如山上的物资,怎么用电,有没有鱼。
与此同时,顾千帆也和她说了许多当代调香业的发展境况和机遇。
几番交谈下来,洛洛对于振兴家业的事情,心中是越发的没谱,前途一片渺茫,可是她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就像顾千帆说的那样,她还是的确太年轻,涉世未深,什么也不懂,就想靠着一身调香术重回往日洛家辉煌时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索性和顾清欢借口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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