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中也没有推开太宰治,太宰治喝过水就躺下了,金子做的天花板在黑夜也没有光辉,太宰治盯着那里一夜无眠。
中原中也说的没错,房屋过户是种麻烦的事情,他能在森先生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象征着麻烦的金屋过户过去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是一种直白又稍显幼稚的威胁:你看,你的证件我手里都有,能这么快完成过户手续,你再政府方面埋下的钉子我也用得顺手。
偏偏森鸥外又不是什么心大的人,有太宰治时常在身边晃悠,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个深夜会独自惊醒了。
挑衅森先生可以解释成无聊,但是现在森先生真的有撇开他单干的意图了,又让太宰治有点烦躁。
就如同一个小猫,稍微一撩拨,小猫就炸毛,给点羊奶小猫也不跑,就这么一个撩拨一个炸□□安无事的处了好几年。
现在森先生不想被继续撩拨了,除非他仗着功劳能力篡位,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森先生把他踢出去。
篡位吧,没劲,不想背负那么老多;等着被踹吧,又着实被动,让人不喜。
港口似乎也不能是他的容身之所了,又得自己找坑。
太宰治漫步在横滨的深夜,抬起头,不远处的港口大楼灯火通明,森先生大概也在加班,只有他闲着没事,没有成打的文件压在肩头。
陌生的街道,既没有他爱去的奶茶店,也没有相熟的招牌酒吧,只有一排已经关门的洗车行,一盏橘黄的灯泡半挂在潮湿的门口,这就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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