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第一个电话,第二个电话。
第三个电话号码都没拨,中原中也就脱下围裙,气冲冲的上楼了。
楼上的声响透过金属传递到下边,森鸥外模糊的听见了太宰治呼痛的声音,接着就是求救,有事一阵叮铃啷当的响声,逃跑的太宰治似乎是被捉住了,哀嚎着被拖着衣领走过楼梯。
饶是见多识广的森鸥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忽视太宰治平时的教育了,对待oega会愿意和这种alpha在一起的。
格外皮实的太宰治双腿拖地还能自然地和尾崎红叶以及森鸥外打招呼。
被甩在餐桌边,太宰治又是一个活力满满的好小伙:“森先生,你现在脸上就跟长了麻子似的,一脸的痂。”
看,他都有精神嘴欠了。森鸥外会回忆自己独自带太宰治的那一年,这个孩子虽然聪明,但也是终日表现的像个小大人,带着看破红尘的沧桑,出了看书就是观察,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张静默的油画。
哪像现在,不揍他一顿都觉得亏待了自己。
中原中也给太宰治盛了味增汤,顺便一个脑瓜蹦弹在太宰治头上,把人谈得‘哎呦’一声,回过头又是一顿热闹。
森鸥外忽然就觉得刚才他所向往的居家生活很可笑,要是居家生活每天都有太宰治这种存在,那他大概早就秃了,秃得像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那样彻底,一根不剩,锃光瓦亮。
港口的日子还是刀光剑影,上次从黑衣组织截胡的k粉也被重新溶解成麻醉剂,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