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尽是疑惑：“你的沐浴露不都是我买的吗？身上怎么会有这么特殊的味道？闻得我都饿了。”
    太宰治像是被揭露了什么隐秘，一张俊脸涨的通红：“中也不也一样，身上时常有种甜腻腻的味道，因为你我不知道多吃了多少夜宵甜点。中也害的我长胖了我还没说你呢，中也还恶人先告状。”
    两个没有上过学，不知道基本生理知识的港口准干部就这样凑在一起，互相点评起了信息素的味道，浑然不知自己的举动放在外边都能构成性骚扰了，说不得就被被拉到派出所拘留写检查。
    “甜腻腻的气味？”中原中也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无论是在擂钵街还是在港口人情世故和生存技巧就占据了中原中也的大半精力，性别什么的，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中原中也并没有深刻是性别意识。
    “就是信息素呀！”太宰治在家的时候虽然看过书，无奈他太过聪明，自发的就转到哲学去了，你要是问他人的意义价值他能说得头头是道，你要是问他经济人心，他也跟着森先生学了不少。但你要问他性别，那你算是问错人了。
    太宰治对于性别的认知也没有比中原中也好多少，两个人就如同幼稚园的小朋友，知道了性别有不同，但你要是往深里问，他就只能告诉你，爸爸是男的，妈妈是女的。穿裙子是女孩，有小jj是男孩这种简单的性别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