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禾被紧急送进医院。
好在经查, 她伤势并无器质性大碍,唯一严重的便是身上的擦伤和淤青。她摔下的瞬间是右侧着地,零碎的破口与挫伤几乎遍布每个角落, 额头上的皮肉被挫破,触目惊心。
医生做好包扎,将她送到病房先暂做观察。院领导和当时在场的学生围在她身边,温声安慰她。
林落凡也跟来了,坐在病房的角落, 似乎还处在事发时的惊魂未定,神情讷讷。
人们安慰的间隙偶时不自觉悄悄瞥她, 见她这状态,不禁叹息。
田嘉禾的母亲闻讯赶来时已是两个小时以后。
“囡囡呀!囡囡!”
彼时田嘉禾的精神状态基本已经恢复正常,正在微笑地同身边的老师同学说着话。
田母来得焦急, 还未进门便听见屋外传来的急切声音,很快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打扮极其朴素中年妇女慌张张跑到病房前。
“囡囡?怎么回事啊!刚才就接到你们老师来电说你出了点事故。这怎么成了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疼不疼啊?”
田家家中贫困, 田嘉禾的父亲在几年前就逝世了。
今年田嘉禾最小的弟弟也到南川借读上小学,田母为陪读索性就在南川找了保洁工作。
她这么心切又夸张, 倒是田嘉禾有些不好意思了,略抱歉地望了周围的老师同学一眼嗔怪道:“妈, 我没事的, 你别这样。”
她又对老师和同学们介绍, “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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