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吐出这个字时，宁颂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声音很低，很粗，仿佛许久没有说过话了一样。
    “我们吃饭好吗？姐姐太瘦了，抱起来硌得慌，我觉得姐姐肉肉的，应该会更可爱。”
    “嗯，吃饭。”宁颂松开了秦森，点了头。
    事情都发生了又能怎么样呢？
    出事的那天她的精神是处于在不正常的状态，她是被迫的，是被逼的，并没有想杀宁瑶。
    她，是无辜的。
    宁颂在这里这样的安慰着自己，这样，她才能安心下来。
    秦森看着饭菜都冷了，去了外面的微波炉打热。
    宁颂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吃了饭，他们就回了公寓。
    晚上，宁颂侧着头靠在床上看电脑，不由自主的逛去了秦森的微博。
    半个钟头前，他更新了状态：她喜欢干净的味道，她说是薄荷味。
    她，应该是指自己吧。
    她忘记太多和秦森的共同回忆，零零散散记起的片段却拼不完整。
    而秦森，都记得。
    —
    临近午夜，整座城市都进入了梦乡，宁颂公寓楼下，一辆路虎里烟雾弥漫。
    景郁细长的手指捏着烟，眼神没有温度，冷的可怕。
    录音笔是他故意让丁浩查到的，也是他录下的，他就是想让宁颂知道是她亲自动的手杀的人。
    他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对当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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