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做了笔录，程贝贝和秦森就可以离开警局。
    夜色已晚。
    冷风吹过来，寒意钻进了单薄的衣服里，程贝贝不由得抱住了双臂。
    秦森抬眼，将手上的衣服递了过去。
    程贝贝抿着嘴唇接了过来，穿上。
    “要不要吃点东西？”
    秦森看了看她，点头：“要吃什么？”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认识多余的情绪，程贝贝垂下目光，好冷漠啊。
    比今年的冬天还冷。
    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吸了吸鼻子：“随便吧，要不要喝一杯？庆祝劫后余生？”
    秦森又开始蹙眉，语气里多了一些警告：“你不能喝酒。”
    程贝贝纳闷了。
    为啥就不能喝酒了。
    她若是宁颂，秦森管着就算了，可是她现在不是啊，她是程贝贝啊！
    她都已经没有拿着宁颂的身体去乱搞了，安分守己，老实本分的多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