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嫔妃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精神也抖擞开来,似乎各个都想开屏,却不知雄孔雀才开屏呢。
有时候敬则则觉得沈沉也是只雄孔雀,有意无意地总是向你展开华丽的尾羽,引得你泥足深陷,而他却随时可以转过身朝向其他雌孔雀。
景和帝入席坐到祝新惠身边,“让舞姬接着跳吧,莫让朕扫了你们的兴,朕坐坐就走,让你们也自在些。”
祝新惠娇声道:“皇上,这些舞姬跳来跳去就那么个样,没什么趣,不如咱们来行酒令吧?”
敬则则低头喝了口酒,这位贤妃的醋意还真是大,当是怕皇帝看上那舞姬吧。虽说景和帝不喜欢宠幸宫女,但对身份更低微的舞姬、歌姬却又并不忌讳。敬则则犹记得自己得宠那会儿,他就看上了一名歌姬,封了美人,还很是宠了一段日子,不过后来兴致过了也就撂开了手。
“今日你是寿星,你说了算。”沈沉笑道,“这酒令你打算如何行法?”
祝新惠的视线在楼中扫了一圈,这些人里有才气的也就马嫔、宋珍晴两人,敬则则虽然也不差,不过是门门通样样都不精的类型。至于柳缇衣更是绣花枕头,也就脸好看些。
祝新惠有意让柳缇衣出乖露丑,怪她偏要跟自己一块儿诊出有身孕来。“臣妾想着,在座姐妹里有擅长酒令也有不擅长的,总不能顾此失彼,咱们这酒令也不往那难了去,诗词姐妹们都是知道的,就行飞花令好了。”
沈沉点了点头,飞花令的确算是简单的了,背得几句诗词就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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