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间带着湿气的枯枝落叶上,这当口可完全顾不得干净不干净了。
她刚从差点儿箭杀了皇帝!!!
敬则则背上冷汗一颗颗冒着,眼前闪过爹娘的样子还有一家子的兄弟姐妹的脸,可真怕连累了他们。
就在敬则则跪下的刹那,周围跟着景和帝沈沉的侍卫已经上前将她包围在了其间,以为她是对皇帝欲行不轨的刺客。
沈沉扬了扬手,挥退了那些侍卫。“起来说话吧。”
敬则则闻言也没敢站起来,也不敢抬头去看皇帝,只双手撑地磕头道:“惊扰圣驾,臣妾罪该万死。”
“你总来山里打猎,怎么不带人?”沈沉问。
敬则则哪里有人可带啊,似华容那些宫女也不擅长打猎,带来只会拖后腿,还不如她单独行动。然则沈沉的话却印证了敬则则的猜测,那日她在林中看到的身影想必也是皇帝一行。“回皇上,臣妾只是习惯清晨来山里转转,并非是专程来打猎的。”
“下次不可再如此鲁莽,既然要射猎,就要看清楚周遭情形。”沈沉沉声道。
敬则则心里松了口气,皇帝既然如此说,显然是没有把她往“故意刺杀”那个方向想。
“是。”敬则则乖声应了,眼角余光却扫向了被她一箭钉在树干上的灰兔。她本无意要它的命,所以箭矢定住的是它的耳朵,此刻那兔子也知道命在旦夕,所以死命挣扎,顾不得撕破耳朵也想跑。
就在灰兔挣脱的刹那,敬则则忍不住做了个张嘴的动作。沈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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