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小小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巧丫儿解释道,“我有一个老乡因为能听懂洋人的语言,所以在这艘船的厨房做洗菜切菜的活儿,我听他说过,加尔各答在一个叫印度的地方,英国人在哪儿建了一个贸易站,专门卖鸦片。”
顾小小记得自己之前听那个穿海军服的洋人说起过什么“猪花”,那么船上这些人应该就是要被贩卖到印度做奴隶的华工了。
“巧丫儿,你是怎么坐上这艘船的?”
巧丫儿回道:“我的老家在广州,那里有很多掮客专门做介绍人出洋干活儿的工作,我的很多同乡都去了,听说能挣大钱。”巧丫儿苦笑,
“我是被骗来的,我有个同乡的好姐妹说要给我介绍到大户人家做丫鬟,那是个体面的工作,所以我就动心了,走到半路她把我带到一个旅馆,然后在我的饮食里下了迷药趁我昏迷的时候在一些莫须有的欠条上画了押,我不得不卖身到猪仔馆抵债后来就被送到了这艘船上。”
巧丫儿说起自己被骗的经过语气轻描淡写,脸上没有一点悲苦的神情,顾小小心想,这丫头内心一定挺强大的。
转念一想,这年头的人大多命苦,活着受罪又不想死,不坚强一点怕是真的撑不住。
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顾小小捧过巧丫儿手里的碗仰脖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谁不是拼了命挣扎求生,自己那点矫情劲儿真是可笑。
紧挨着巧丫儿的另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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