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人头猪脑，他是猪头猪脑内外一致。”
    苏九辰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失笑，“你这张嘴损起人来真是不给人留活路。”
    顾小小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大实话而已。”
    她难得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小女儿姿态一如她刚入苏府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自己的弟媳。
    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苏九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觉得梁穗又如何？”
    顾小小想了想回道：“她算是梁家难得的头脑清楚的人。”
    “没想到你还有几分识人的本事。”
    顾小小谦虚道：“这点儿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那，我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表里如一。”
    “怎么说？”
    “面狠心辣，长了一张祸害妇女的脸生了一颗祸害众生的心。”
    顾小小话一出口满室皆静，程万平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紧绷着神经下意识就要冲过去护着顾小小，可是苏九辰的反应更加让人出乎意料。
    苏九辰仰头哈哈大笑，笑的畅快淋漓，过了好一阵他才停下来有些气喘的说道：“好，真有意思，小小，虽然你说话让人有一种活腻了的感觉，但是我却很喜欢你这股子不屈不挠一心找死的劲儿。”
    顾小小陪着笑脸尬笑回道：“呵呵，能理解，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千人千面，有些人就喜欢找不痛快，也是没有办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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