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看白七仪,才发现他的黑眼圈连遮瑕膏都遮不住,嘴唇也不自觉地颤抖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陆从嘉心中一动,脑中残存的战栗全都跑到爪哇国去。白七仪怎么了?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只是感情空耗,而白七仪比他倒霉一万倍。
“所以,”陆从嘉轻声温柔地开口,“你为什么会死呢?如果只是想让我代入,我需要知道原因。”
白七仪毫不犹豫凑上前,靠得离陆从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似乎如此短的距离才能带给他安全感。
他低着头,在他耳旁小声说着。
“因为董钦。”
白七仪的经纪人。
有时候,脑子里塞的东西太多,反而会让自己的思维变得清晰。
后遗症也明显,脑子钝钝的疼,思绪几乎被巨大的信息量扯得无法运转。
陆从嘉回到休息室,脑子里都还是白七仪拉他到角落后的小声话语。
“你也见识过董钦的手段——尤青礼的师父是他。”
“经纪人和演员之间也是有对抗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蛋糕就那么大,利益就那么多,经纪人和演员都想多拿一点。这很正常。”
“我能力和外形也就那样,一直都是经纪人带我升咖位的……你知道,虚假繁荣。一块蛋糕,他一般会拿90,顺带提携一些新人。”
“蛋糕大了,他想要的更多了——他想要100。”
陆从嘉对经纪人和明星的矛盾并不清晰,他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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