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殊。他要客气道别。
只见关殊伸着手,眼睛垂下看着有旧疤痕的手臂,神色空茫怔忪。然后他抬起眼,阳光跑进去,漆黑如渊的眼里映出几分潋滟光色。
陆从嘉对视着,他觉得现在才对视到第八秒,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胃里翻江倒海,脑袋微微钝疼。知晓殊酒c真相时难受的意识残余还在。
他抱着一纸证明,让自己定心。扬笑,笑得像刚刚得到棒棒糖的小孩,唇舌之中满是劣质糖精的甜味。然后他开口。
“因为我厌倦了,不喜欢你了。关先生。”
他逆着光,笑容洋溢。
说完这句话,扭头离开,步伐不断加快,跑进公寓里去。
保安被惹得急匆匆跑出来,担忧地问他:“是那个自称是经纪人的尤先生又来骚扰您了吗?”
陆从嘉笑着摆手:“不是。”
他没有回头,匆匆回到房子里。空调开到最大,证明塞到行李箱最底部。然后他开始整理柜子衣物。
他要搬家,现在就搬。
以后不要想不开挑战自我,别人的眼睛不能随便看。
第二天,陆从嘉忙完搬家事宜,顺带走了过户手续。他看中的房子不大,八十平米,房主着急卖,他着急买,一拍即合,三百万成交。
忙完后,他睡了一觉,醒来一看消息,九九加。
陆从嘉懵了一下,捋顺翘起的头发,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醒过神。
镜子一角,俊逸的字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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