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看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语气。
“冻到嘴唇发白了,还逞强?”
说完,长腿一迈,大步走出休息室,朝外走去。
经纪人朝陆从嘉抱歉地笑笑,也跟着离开休息室。
陆从嘉被大衣上的雪松气息熏得有些头晕目眩,割离成两块……话说雪松气息的后调太苦,苦到发酸,苦得人的泪腺像是被揉拧过,眼泪唰的就要流下来。
大脑理智的部分已经自动把他不愿回想的屏蔽,大脑晕晕沉沉,空了一大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大衣终究暖和,身子也终究冷到颤抖。他不和衣服计较太多,把自己裹得严实,拿起镜子翻来覆去的看。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些微散乱,两根没打理好的毛微微翘起。眉眼柔和垂下,眼底一抹青黑。嘴唇紫白,脸色苍白,有些憔悴的样子。
所以……关殊给他镜子,什么意思?
——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我谈离婚?
——是这个意思吗?
陆从嘉不解地歪歪头,镜子里的自己也歪歪头,头上的两撮毛懵然地晃动。
他发觉自己在对着镜子卖萌,于是试图微笑。
但他笑不出来,眼底清寒一片。
工资他花掉了一部分,卡里还有四百万。他要想办法赚至少四百万了。
这一天的拍摄,主演气压很低,一群人都在瑟瑟发抖。
终归主演演技在线,好歹拍完。
等晚饭的时候,助理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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