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听说……殊哥其实没有结婚,三年前,他为了不让你担心,这才雇人骗你。爷爷您想,殊哥和人结婚这么多年,如果感情好,就算是素人,营销号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沉默,只有轮椅嶙嶙转动的声音。
关老先生沉稳的声音响起:“从哪听说的?”
林夭酒笑到声调都有些飘:“就是袁熙成那……他和殊哥不是从小的朋友嘛,他说的话……”
关老先生悠悠道:“也是小殊一片好心。”
林夭酒的语气磕磕巴巴的:“爷爷……其实……”他定下决心,“不用再雇其他人了,您觉得我怎么样?”
关老先生笑呵呵的:“小殊说可以就可以。小辈的感情,我不多过问。”
“啊这……”
陆从嘉听不下去了。
林夭酒的语调,明显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方自以为自己是三儿,却还是鼓起勇气朝另一方的长辈自荐……那种黏糊又令人心颤的调。
关老先生的语调,也
很明显,是长辈对后辈的温和关怀,很平和的语调。
如果没有关殊的默许,他们不会议论这些,如同寻常。
疗养院里十分宁和。
蓝色的天地中,一切负面的情绪压抑住。
以至于,看着蓝色,他就联想到关殊的一切,难以呼吸,头脑混乱。
根结还在,他还是关殊的事实婚姻对象。
希冀还在,而亲眼见证的绝望已经在暗处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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