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蹙眉:“说。”
助理连忙收敛心神,认真汇报:“我刚才和陆先生发了消息……”
关殊听着助理汇报,下颌线冷硬分明,嘴巴紧抿成一条直线。
深邃眼眸微垂,眼尾凌厉挑高。
压迫感难以忽视,压在人的心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助理硬着头皮汇报完毕:“……陆先生祝老师拍戏顺利,最后……最后发了个卖萌的表情包。”
关殊撇他一眼,没带任何感情。
气氛凝滞。
助理大气不敢出,暗暗咽了口唾沫。
半晌,关殊忽然荒唐地笑出声:“我说过吧?”
助理低着头,沉闷道:“老师说,以后老师的通告安排和行程都由我来告诉陆先生,防止他在关老先生那露馅。”
关殊懒散地“嗯”了一声,不咸不淡,似乎无所谓:“还有呢?”
明显是生气了。
助理头皮发麻,不敢抬头,匆匆说完,“和他的消息交流全权由我负责,不用和老师汇报。”
“第二次,”关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套上沾血的手套,“你是第二次和我说陆从嘉的事了,再汇报一次这种无关的人与事,你就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吧。”
“是。”助理胆战心惊,大气不敢出。
……他手快发了个颜文
字,可能把“关殊”的人设崩了个彻底。
这个事,不敢讲了。
“然后,林夭酒来问老师,您今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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