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正经种地攒粮,织布经商所得来钱财,那自是他的才能换得的,凭什么便一定要去救济穷人?再说,不论损失多少都是损失,你们自诩侠义,其实所谓的劫富济贫,只不过是劫取富人的钱财,济自己的贫吧?”
姜胜不说话了,眼角飘忽,他自然知道自己所做所为其实本就上不得台面,盗门拿劫富济贫在江湖上宣扬名头,但其实,他们唯一与那些下三滥的偷儿不同的,也不过就是他们偷的都是富人,普通人家,他们不屑动手罢了……至于偷来的钱财,那当然是进自己的腰包……
莫仲越看了看天色已近全黑了,伸手抽了姜胜的腰带将他手脚绑了,一手拎着他人,一手拎着他的包袱,脚下一用力,蹿上数尺,在田头的瓜藤架子上借力再次拨升,几个起落便往县城飞去,借着沈渊体内浑厚的内力驾驭的轻功令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翻过了城墙,再一番疾奔,到了县衙门口,将姜胜和他偷来的赃物往门前一丢,伸手从一旁的谏鼓架上抽出捶木来用力敲了几下,听到门内有人声渐近,便转身又跳上就近的墙头屋顶,几瞬间便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