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紧张又刺激的事,由着莫仲越猫腰缓步,如影随行的跟着那老者,心中问:“他会不会就是官府在找的那个晁崇?”
“很有可能,但不确定,不过这样藏着掖着的,想来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去看看总没事。”莫仲越在心中回答。
“不要太晚,爹娘还等我回家呢!”沈渊提醒道。
莫仲越皱眉,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闷闷说了句:“知道了。”
临仙村不大,一条道从村头通到村尾,全村人的衣食住行都在这儿,沈渊说的村长家就在这条街道的当中,村长也姓沈,跟沈渊家是出了五服的远亲,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秀才,平日给村子里调停一下小纠纷什么的,能说会道,所以便被推举来做村长。
沈村长家比沈渊家自然是大得多,他一家祖孙三代都住在一处大宅中,村里不像县城,有衙门这种东西,村长为了方便村民们找他,在自家宅院前面整了一片长方形的平地,中间平坦,两边分别放着六个石墩供人坐着休息,宅院的大门口挂了一口小钟,若是有事,到门前摇响这小钟,就能让村长知道。村民们要议事便在这片平地上说,石墩是给村里的长辈老者坐的,平日就算没事,人们也会来这儿坐坐拉家长,不过此刻天色渐晚,小村子没有什么夜生活,人们也都各自回家了,这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老者走过村长家门口,沈渊正以为他会去敲门,谁知他停了一下脚步之后,居然又继续往前走了起来。
临仙村的这条鸡肠路从熵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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