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沃,也不方便灌溉,所以早些年那片地是一直荒着的,沈家老爹是个头脑不太好使的憨憨,被田伢子哄着,用山下的三分良田,换了这山上的七分劣土,还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结果几年间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最后只能背着娃儿进山打猎才能糊口,直到如今沈渊还会听母亲闲时唠叨埋怨他爹背着刚半岁的他进山打猎,差点被狼叼走了的事,每次只要一说这个,他爹就低眉怂眼的顺服无比……
当然,如今这山上的七分地跟当年不同了,一架水车在山风的带动下缓缓转动着,水流被带到坡地上的蓄水池中,再从蓄水池流进田地里,田里的泥土黑黝黝的一看就很肥沃,沈渊一眼就看到他爹娘正在田里弓着背插秧。几步跑回家,将书生穿的长袍脱了,一挽裤管便下地去喊道:“爹!娘!我回来啦!”不等老两口看到他,张口要说什么,沈渊一把接过母亲手里的秧子篓笑道,“我来我来!娘您和爹回去休息着!让爹把篓子放边上,一会儿我就插完!”
沈家爹娘要发未发的脾气被儿子的笑脸堵在嘴边,晕里糊涂的就被请到田边休息去了,看着孩子在田里飞快的插着秧苗,沈爹张张嘴:“要……要不就……算了吧,咱们老沈家世代种地的命,小渊这样也挺好,当官什么的,也未见得就好到哪儿去……”
沈娘瞪了他一眼,叹气道:“罢罢罢,是我命苦,没福分。”说完,起身去屋里张罗饭食去了。
沈爹看着田里的孩子,眼中有几分复杂的愧疚又似懊悔的情绪,几瞬间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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