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给人当起了讼师,韦攸看着这小孩儿越长越精怪,忍不住又开始好奇,几年交往下来,便成了忘年交。
只是这“太爷”的称号,怎么都想让他改了!然而韦老爷至今未能如愿。
韦攸落一子,嗔怪:“不许叫太爷!”
沈渊笑嘻嘻应声:“好的太爷。”不等韦攸瞪眼,伸手执起白子往棋局里添了一星。
“嘿!你这孩子!我正摆逐星谱呢!你捣什么乱!”
“摆谱多没意思呀!我陪您下这局。”说着沈渊抱过黑子棋盒来,便在韦攸对面坐了下来。
韦攸没有阻止,反正闭了嘴,须臾落下一子,叹道:“回来,有什么打算?”
捕快们见两人聊起来了,便都退了出去,他们还有事要忙呢,没空看这劳什子的棋。
沈渊跟着落子,说:“回家,种地,正好赶得上夏耕。”
韦攸顿了顿,道:“让你爹再买头牛犊子干活吧,你来我衙门里做个文书。”
沈渊看了韦攸一眼:“太爷,我……”
“你什么你?别跟我说你想跟李胤那家伙去从仙!他自家连个门派都没有,你跟他去了,你爹娘怎么办?”
“???”沈渊眨眨眼,不明白怎么在韦太爷的眼里,自己就成了考不上功名就要出家从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