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吧。”
焦平低着头,听闻这句话不禁浑身一颤,突然双膝一软,向赵献安跪下哭道:“当家的,我错了,看在我在镖局多年的份上,饶我一回吧!”
赵献安冷眼看他,只说了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便不再理他。
沈渊没去关心晁安镖局如何处理叛徒的事,他注意到莫仲越已经不哭了,神情似乎有些凝重,不知在想什么,不得不说,这少年若是板着一张脸时,周身的气质也似乎冷峻起来,甚至给人一种压迫感。
“怎么了?”沈渊忍不住在心里问道。
莫仲越抬起头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道:“我记得以前有人跟我说过,人之魂与体如水与杯,一个人的身体刚刚好能盛下自己的魂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这便是契合,按说一个人的身体里应该容不下两个人的魂魄才对,可是刚刚……”
沈渊明白他的意思了,刚刚他们共用着这具身体,莫仲越主导着身体但沈渊的魂魄也没有因此离开躯体。
“我本以为我附进你身体里时,你应该会被我挤出体外才是……可是为什么我们竟然可以共存在你身体里?”莫仲越说着,再度打量起沈渊来,“还有,你一个小书生,怎么会有那么深厚的内功?”
沈渊挑了挑眉,不着痕迹的退到一角,像是打斗累了,靠在一旁休息,镖局的人忙着整理货物还要清理门户,都没有特别在意他。
沈渊坐下,闭了眼,在心里道:“我被人夺过舍。”
莫仲越一愣下意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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