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把脉,“你的琵琶骨还没好透,少动真气。”
“嗯。”他低头静静看她,今晚她穿了件宽大的衣裳,更显娇弱。烛光从她的十指间洒落,落在他的白净的衣袍上。
以前,他总透过布巾看她,朦朦胧胧的,而此刻,她是鲜活的,低垂的眉眼浮着真实的温柔。
“元夕下手怎的这般没轻没重,伤着曲池穴了。”她小心放下他的手,板着脸叮嘱道:“伤没好之前不准再动真气。”
“好。”
“我下针了。”她抬眸,不安地瞄了他一眼,没想他正促狭地看着他,“看什么,我要解你的衣裳。”
说罢,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许是那个念头在作祟,她没敢看他,面上不争气地起了热意。
屏着呼吸,她将他的外衣和中衣一道拉开,动作麻利。当视线触及男人结实的胸膛时,她脑子里竟想起了那本书上的画面,耳尖顿时一烫。
“害羞了?”望着黎相忆香腮上的胭脂色,骆应逑的眼底深了几分,“上次陪我沐浴不是看过么?”
“闭嘴,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一听他揶揄的话,她便使劲低着头,目光怎么也不敢对上他。
“为何不敢看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今晚她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红,这让他很难不多想。
她究竟是从哪儿懂的男女之事。
“在想医书。”黎相忆随口道,她心头是起了波澜,但她下针的手十分稳当。
他垂了头,轻嗅她发上的清香。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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