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骆应逑的反应很快,身子一侧顺势将她压到被褥上,“我太纵容你了,这个时候你该知道什么叫夫纲。”
若是在看那本书之前,她可能真不清楚他此时要做什么。可如今她晓得了,尤其是他还压着她。黎相忆挣扎着想要摆脱骆应逑的手,怒道:“你下流!”
“下流?”闻言,骆应逑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轻轻笑了起来,“懂了?从哪里懂的?”
他的轻笑像一阵素夏的风,缓缓吹进她耳内,黎相忆面上一红,不自在地别过脸。“我要回房休息。”
“不准。”骆应逑强行掰过她的脸,迫使她对上他,轻佻道:“懂了也好,不懂的话,我会少许多乐趣。”
“你龌龊。我们不是夫妻,你不能……”她用没被扣住的手去拉他,急道:“我记得王爷曾说,堂都没拜算哪门子夫妻,所以即便没休书,我们也不是夫妻,不能行周公之礼。”找到合理的说辞,她的声音便大了些。
“有圣旨在前,拜堂算什么。”骆应逑淡淡地说着,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顺势抚上了面颊,若即若离地摩挲着。
“天地,没同意。”对于他此刻的暧昧碰触,她瞪大眼盯着他,唇角止不住地颤。
其实看到他的眼睛没瞎,她虽气,但同时也是庆幸的,庆幸他没瞎。
仿佛是被她的话气着,骆应逑眯起眼,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脸,“本王说是就是,天地不服尽管来劈。”
“轰隆”,霎时,天上劈下一道惊雷。“轰隆”,又来一声。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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