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开心地蹭她的手。
走到新房门口,黎相忆还有些犹豫,敲门的手抬到一半便没再往前递。一想起白日他说的那句话,她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说来也奇怪,她以前从不跟人怄气,也不会生他人的气,都是自动选择忘记,第二天又是一条好汉,可骆应逑不同,她对他会不由自主地生气。
何况这次是他不对,她没生错气,更没必要低头,大方点就是。
“哐当”,黎相忆推开房门。
房内,骆应逑穿着中衣坐在床榻边。她来之前,他等得心里头像挂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不是怕她不给自己下针。
跟扎针比,他更怕她离开王府。
他看得出,她喜欢待在王府,以前没见她提过休书,反而在众人面前默认是他妻子,结果今日她竟想将这事说出来。
不对劲,怎么看都不对劲。
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只会往糟糕的地方想,显然骆应逑也不例外,但他觉得自己是男人,是王爷,要有尊严,而且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新房里安安静静的。
黎相忆进门后,看也没看骆应逑,径自走到桌边将银针包摊开,取出其中一支放在蜡烛上过火。
“咳。”骆应逑咳嗽一声打破房内的诡异,然而这一声过后,石沉大海,房内再次陷入寂静。
片刻后,她拿着银针朝他走来。以前她的脸上虽算不得有表情,但绝不是这样的面无表情,起码眼神是怯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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