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如何把她骗到榻上,结果黎相忆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走了?他连忙坐起身来,麻利地穿上衣裳匆匆跟上去。
他轻功好,足尖轻点瓦檐前行,一路跟着黎相忆回到客房。她进门后,他轻飘飘地落在屋顶上。
想他堂堂咸王,看自己娘子还这么偷偷摸摸,真是要命。“嘶。”他按上肩头,一提真气,伤口便开始抽疼。
她说得对,这伤起码得养一个月。
拿开瓦片,他俯身往下看去,只见黎相忆鬼鬼祟祟地将一本医书放到了箱子的最下面,嘴里还念着,“师父太过分了。”
嗯?她师父怎么过分了,是这本书没写完吊着她,还是骗她解蛊的办法不行?
骆应逑脑子里存了不少疑惑,不过这会儿还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得等她不在。
“呜呜呜”,惊雷进开心地跑过来,对上他就嚎。
他连忙探出头,拉下布巾朝它狠狠瞪了一眼,这一眼下去,惊雷瞬间老实,乖巧地坐在地上看他。
蠢货。他挥手,示意它赶紧走人。
似乎是看懂了手势的意思,惊雷后腿一蹬,屁颠屁颠地往屋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