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成了专宠。
还听说,姐姐对妹妹的儿子相当爱护,甚至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同时,骆应逑与骆时遗的关系也好,种种都好得不真实。
想到这儿,她不由仰头看他,烛光的暖并没照亮他的脸,他的脸依旧苍白,苍白中沁着一丝霜意。
她抬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骆应逑拉着她径自走到一张空着的圆桌前,坐下后,他一声不吭,唇线抿得直直的,若有所思。
见着桌上的小牌子,黎相忆愣了一下。她很想问,他不是看不见么,为何挑位置挑得这般准。然而一对上他的脸,她便将心头的疑问压了下去。
她拿起酒壶斟了杯酒,蓦然想到骆时遗的为人,于是偷偷拿出袖子里的银针往酒杯里戳去。
银针未变色,她松了口气,端起酒杯递过去,靠近他小声道:“喝吧,我试过了,没毒。”
骆应逑转身,布巾下的眼神深不见底,酒水呈现出淡淡的金色,清香扑鼻。恍惚间,他想起了前世的鸿门宴,那晚,若不是她亲自斟酒,其实自己早走了。
但后面他便会没事么?不会,骆时遗铁了心对付他,他再怎么逃都是没用的。
如今想来,他已没那般恨她了,更何况她是被人利用。
长叹一声,他拿过酒杯仰头饮下,苦涩的味道让他心头的闭塞好受了些,不愧是酒,入口能解千愁的东西。
“二哥。”桌前出现一个公子,大约十四五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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