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你懂医术,知道点穴么?”
“……”黎相忆咬牙,下意识往腰间摸去,糟糕,银针没带,不然还能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来一针。“骆应逑,我不是你的婢女。”
“生气了啊。”这还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他一直以为她是只温顺的兔子,原来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她正打算踩他一脚时,他放开了对她的桎梏,站在原地自顾自解起了腰间系带。
“我出……”回身对上那片壁垒分明的胸膛,黎相忆面上一赧,舌头像是打了结,飞快捂住双眼羞道:“你脱衣裳为何不说一声!”她的脸止不住地烫。
“我是瞎子,你也是瞎子么?”他呛声。
夜色沉沉,寂静如死。
嗯?没声了?她缓缓张开指缝,目光偷偷摸摸的。她发誓,不是她想看,是好奇想看。
“这是什么?”她猛然放下手,定定地盯着他心口,光滑的肌肤上起了黑色的虫蛹图案,有指甲盖那般大。“蛊毒?”
对方张着一双秋水潋滟的眸子,大胆地盯着自己的胸膛,骆应逑极度不自在,微微侧了侧,“嗯。”
语毕,他往前走去,结果没走几步撞上了墙壁。“嘶。”
“我扶你。”霎时,她心头一软,上前挽住他的臂弯。
不经意间,她敛眸,视线掠过他的胸膛,线条流畅,凸起的肌肉形状刚刚好,勾得她情不自禁往下看,胯骨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解开它。”他低头,半束的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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