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忆倒吸一口冷气,失声道:“你疯了!”她此时又惊又气,忙上前按住他的手,然而一触上他的手臂,她立时用力拍了他一下,“骗子!”
“你刚刚在担心我?”骆应逑抬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面上半带揶揄,“再不给我宽衣,说不定我真的会掰断自己的手,到时你得日日贴身照顾。”顿了顿,他叹息自嘲道:“我掰断自己的手便不会再杀人了,你说,这样好么?”
温热的男子气息吹拂在她面上,惹起一片痒意,他说话阴阳怪气,她听得心口郁结,“疯子,哪有你这样的。”
“我本来就是疯子,你不知道么。”他指尖冰凉,若即若离地滑过她的面颊,她不禁哆嗦,只听他出声道:“告诉我,白日在外头见了谁。”
他这话一出,黎相忆当即觉得浑身一冷,仿佛被人推入冰窟。皮肤上传来麻麻的触感,勾得她直起鸡皮疙瘩,“你派人跟踪我。”
“没有。”他轻飘飘地回道,手腕往上一扬,将她的脸又抬高了些,平整的眉心拢起沟壑。
她索性仰头直视他,肯定道:“你有。”
“我确实没派人跟踪你,因为跟着你的人是我。”倏然,他放了手,话中尽是嘲弄之意。
“你跟着我怎会不知我见了谁?”尽管早已料到,然而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心底还是不舒服,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地难受。
不管她怎么做,他始终觉得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我是知道,但我更想亲口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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