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回门你已回过了,带咸王走吧,爹这会儿不舒服,你们下次再来吧。”
黎曲难得喊她的名字,黎相忆怔住,半晌没反应过来。
倏地,骆应逑站起身,墨色锦衣如漆黑的夜一般落下。
黎觉潜见状一把推开黎曲和黎相知,挥着棍子便往前打,虎虎生风,然而骆应逑并没往前走,在那一棍打来时侧了身,单手弹在棍背上。
“嗡……”黎觉潜当即便觉一道强劲的内力顺着棍子往自己涌来,震得他往后连退几步,虎口发麻。
他今年才十五岁,最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哪儿会轻易认输,更不信自己会打不过一个疯子,一脚踩实后再次出手。
“大伙儿上啊!”管家怒吼,围观的家丁们登时一股脑儿地往骆应逑冲去,见此,元夕当机立断,拉着黎相忆往后退。
谁想,电光火时间,骆应逑劈手夺了家丁手中的一把长剑,顺势扬手往前刺去。
锋利的剑刃如风一般从黎觉潜的脖间划过,冲到一半的家丁吓得纷纷后退。跟三年的工钱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
“阿潜!”高莹玉惊叫,削瘦的身子往旁软下,直接晕了过去。
“娘!”黎相知大喊,飞奔去扶她。
“王爷!”黎相忆回神后出了声。
长剑应声停住,似有似无地压着黎觉潜的颈间血脉,黎觉潜面色惨白无比,却还是抬着一张倔强脸。
“你说,我是疯子么?”骆应逑问完后便笑了起来,这笑冷冰冰的,像中元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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