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黎相忆果断接道,为表态度,她整个坐直,挺着胸膛道:“昨晚你不是问过这话么,同一问题不要反复问,我不是檀叔。”
“……”骆应逑咬牙,他以为她脑子不好使,结果反驳起他来嘴还挺溜,“滚出去。”
“我不会滚,走出去了。”她从矮榻上站起身,绕过他小跑着出了新房。
月上柳梢。
元夕的视线从窗外的圆月上移回,书案前点着明亮的烛火,骆应逑正拿着一张细小的纸条,随后,他将纸条置于烛火之上。
火舌凶猛地舔上纸条,纸条眨眼间燃尽,很快便成了黑色的灰,只留一点星火在桌面上欲灭不灭。
“王爷,张侍郎近日蠢蠢欲动,怕是不安分。”元夕想起方才锦瑟楼传来的消息,出声提醒。
“嗯。”骆应逑盯着面前那一点灰烬,抬手轻轻一挥,“张侍郎与扶阳郡王素来不和,你选一人去挑起扶阳郡王的杀心,等他动手时,再去救一个人。”
元夕问:“谁?”
烛火映衬中,骆应逑扯了扯蒙眼的布巾,低声道:“张侍郎的小儿子。”
“是。”元夕颔首,默了会儿又问:“只救他一个?”
“对,只救他一个。”
“咚咚咚。”有人扣响了房门。
元夕回头,一瞧窗上人影便知来人是谁,好奇道:“她,王爷打算怎么办?”
“锦瑟楼暂缺男倌,你想不想在那儿挂个头牌?”
骆应逑此话一出,元夕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