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一看就是被吓的,傅承昀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见她已经没有要哭的样子,松手冷哼,“撒谎精。”
“舒服也回家再趴,记住了吗?”他促狭道。
林愉脸一红,不知该气他蛮不讲理,还是该羞涩他不要脸。本就是着急出的错,被他吓的说违心话,竟被他这般曲解。
好在林愉脾气好,见他不生气了,自动把这茬错过去,提醒道:“相爷,到地方了。”
傅承昀漫不经心的捻着发丝,“恩”了一声。
“那还不滚下去,挡着我做什么?等我抱你下去?”
林愉哪里敢让他抱,闻言兔子一样溜出马车,独留一阵细腻香风,悠悠入鼻。
林愉在时还好,有些声音不那么空寂。等她一走,傅承昀敛了玩闹,慢条斯理的理着身上红衣,眼神恹恹。整张脸看上去又硬又冷,不可侵犯。
“没良心的东西!”
傅承昀盯着跑走的林愉,想起之前把林愉抱在怀里的绵软,腰细细的好似一掐就要折了,乖巧的躺在他怀里,暖人的很,“抱下车也不是不行,跑那么快做什么?”
傅承昀眼神追着林愉,就见林愉被他抽掉一个玉簪,发髻往下坠了些,本就娇小的人添了几分温柔,站在风里,遥遥看着空荡荡的林府。
林家早知傅承昀有伤在身,并没想过他会来,所以各忙各的。
偌大的府邸,只有曾经伺候的小哑巴枳夏坐在台阶上,看见林愉红着眼眶跑过来,双手比划着咿咿呀呀,说不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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