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
    债主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他愿意，也好过被人日夜追赶，不得安宁。
    他们母子俩，或许能过那么几天安宁的日子。
    周其玉收下借条后，人也散了。
    “诺，借条给你。”，周其玉一把塞到少年的手里，“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家里有药。”，少年拒绝。
    他都已经推脱了，周其玉不会逼迫别人，“那好吧，不请我去你家坐坐？”
    少年面色一愣，他住在附近最破旧不堪的穷人区，穷人区就坐落于这座繁华城市的一角，或许很多人都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面前的青年光鲜亮丽，他不适合那里。
    但少年没有拒绝，手捂着伤口，走在前头带路，那张借条也已经被他撕得细碎。
    “你叫什么？”，周其玉问。
    “肖栝，不肖的肖，栝楼的栝。”，少年回答。
    “我叫周其玉。”，周其玉跟上了肖栝的步伐。
    他决定不勾搭孙思营了，改为面前的那个少年。
    只要一想到莫决出轨孙思营，而他出轨肖栝，还有他们俩相似的面孔，莫决知道后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穷人区。
    街道上的一些小角落堆满了各种杂物，电线众横交错，设施老旧，垃圾虽不说到处乱扔，却也不是很干净。
    肖栝敲了敲有些生锈的铁门，“妈，我回来了，开门。”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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