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方而来,“我痛骂了云舒为白眼狼,我呵斥他私欲过重、不顾人伦,师兄,那么小那么信任我的孩子,一身傲骨偏偏就是被我带头给打碎了。”
凌清真人又想起了幻境之中他呵斥云舒时云舒面上的表情,他身形不稳一瞬,沉重闭上了眼。
二十多年过去了,玉瓷杯上也有了几丝裂痕。他的冷漠之于云舒,又何尝不似那盏玉杯?
送予他的那些奇珍异宝,就是云舒对他所说“白眼狼”一句的偿还。
云舒念念不忘,他却冷眼相待。
因果报应,因果报应。
往无止峰上送酒的小童满脸大汗,将酒水送到院落门口就大喊一声:“师兄,酒水便放在这儿了。”
门内没有声响,小童见怪不怪的起身,他擦擦头上的汗,转眼离开了此地。
真是怪事,自从无止峰上的几位师兄莫名其妙沉睡了三个月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吵闹着要去找已经离开师门的云舒师兄,凌清真人将他们关在了云舒师兄的院落之后,这几位师兄反而安静了下来,每日饮酒浇愁,再也不闹着要去找云舒师兄了。
便是院落大门开着,几位师兄也是一副不想踏出院落一步的样子。
这幅样子看在别人眼中实在古怪,但云蛮知道,他们只有在这里待着才能冷静。
自然,不出现在云舒师弟面前才是赎罪,在大师兄和二师兄刚从秘境醒来便想冲出去找裴云舒时,云蛮就将他们拦了下来,他只眼眶通红的说了一句:“你们是想要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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