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地布上结界,才将烛尤放在床上,给他衣衫鞋袜。
百里戈说的话在脑海内一阵阵响起,“谁要对这个色蛟动手动脚?百里实在是想多了。”
裴云舒拿着手巾给烛尤擦过脸和手,自言自语个不停:“我又不重欲,洞房花烛夜里睡觉才是最舒服的。”
等收拾好了烛尤,再收拾好了自己,裴云舒上了床,卷着被子发着呆。
此时还是白日,门窗紧闭,结界包着,没人能进得来也没人能听到房里的声音。这样的安静让裴云舒有些无趣,他发完了呆,四处找着能解闷的东西,看来看去,看到了烛尤的身上。
裴云舒慢慢挨过去,压在烛尤的胸膛上,去拨弄他的睫毛,烛尤醉得太沉,半点儿反应也没有。
裴云舒做贼心虚般四处看了看,倏地抬起身子上前飞速地在烛尤唇上亲了一下。
烛尤脸上那些可笑的胭脂被擦去了,唇又薄又淡,裴云舒被他狠吻过许多次,但还没有一次是烛尤这般任君处置的姿态。
他又慢慢上前,像小猫舔食一般舔着烛尤的唇。
识海内的小元婴道:“哎呀,还好他现在睡着了,要不然知道你这么做,你就别想下床了!”
裴云舒面上一红,停住了动作,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低头,“想亲。”
“你已经被他给彻底带坏了,”小元婴道,“你这样也会把他给宠坏的。话本里说过,要是太过宠溺夫人,夫人就会任性,就会要求其他好多好多的东西,你这样宠他,他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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