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谁也没有率先去找四师弟,谁也没有与四师弟交谈。
摆上一张冷脸,就会让师弟害怕,师弟害怕了,就会极为听话。
这之后,又一日夜晚,小师弟来找了他,他喝着酒水,口吻不知是炫耀还是抱怨地道:“四师兄总是缠着我,他那副样子,像是想同我结为道侣一般。”
那晚不知小师弟是何时走的,但是云城却喝酒喝到了天亮,等日出东方,金光满地,他双眼泛着血色和冷意,踏进了四师弟的院落当中。
陷入幻境寄在本体身上的云城忽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妙的预感随着他走近师弟的院落而变得越来越重,最后甚至心口骤停,太阳穴跳得发疼。
随后,他就知道这股不妙的预感是为何而来了。
他拿起了师弟的本命法宝,居高临下地看着师弟在地上一步步地逃离。
师弟的眼中含着水光,惊恐交加,他带着哭腔道:“二师兄,我再也不招惹小师弟了,我会离开师门,你放过我好不好?”
修为被封的小师弟在他面前可怜得像只断了翅膀的鸟儿。
云城制止不了自己,他甚至不能闭上眼睛,不能装出自欺欺人的模样,每一次落在裴云舒身上的剑鞘,裴云舒的每一声呜咽和恐惧疼痛的叫声。
让他心口破了一个大洞。
寒风漫入骨髓,是从根部泛着冷意,云城不敢看裴云舒的眼神,不敢看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却被迫看完了,他一点点地看,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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